太上式的领导人治国悠闲、不多费口舌,其功业的完成是百姓做的。
体是静的,用是动的,但这所谓静,并不是在作用之外有一个绝对静止的本体即实体,它就在作用之中、活动之中,且只能通过作用、活动而实现出来。关于心的绝对、整体性的学说,充分显示了人的主体性、主观世界与客观世界的统一性,以及主观世界的普遍有效性,它打通了天人、物我、主客、内外的界限,主张人为天地立心[14]。
心也不可能只是本体或作用,而是本体与作用统而言之、兼而有之。[31] 原来心就是性,性便是生,生便是仁。这里已经引入了目的性意义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心 儒学 。人与天地一物也,而人特自小之,何耶?[26] 人之所以不可自小,就在于人有仁心,而仁心就是天地生生之德,所以,人与天地是一物,不是相对而存在的两物。
[37] 王阳明语,见《语录上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1。但是,他们并没有严格区分认识心与道德心,只是就其实质而言,他们所说的心,归根到底是指道德心。性情统一,是荀子与孟子都认可的前提,但由此得出了相反的结论。
另外,张载还提出心统性情[50]的命题,虽没有展开具体论述,但对后来的理学思想发展有重要意义。当然,孟子所说的理义之理,与宋明理学所说的生理的意义并不完全相同。[27]《语录三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3。王畿这样讲,是对至善或无善无恶的形上的、超越的意义的削弱,因为作为心之发动处的意之善与本体之善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人之有性有情,犹天之有阴有阳,情虽为恶,但不可无。朱熹说:以性而言,则才与情非有不善也,特气质之禀不齐,是以才有所拘,情有所殉,而不能一于义理也。
上面我们提到,性即理是从源头上说性善,那么,性体情用则是落实在现实人性中说性善。这两种说法都是在说明善的潜在性。他有时以明德为仁义礼智之性,有时以明德为以具众理而应万事的心,就因为性与心本不是严格对立起来的,故合说则明德合是心,合是性[56]。[25]《语录三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3。
可见,礼作为社会群体中人为的东西,并不是要完全改变人的自然资质,而只是对情感、欲望的合理的引导与调整。韩愈把性定义为与生俱生者[18],是以仁义礼智信为主要内容的先验的道德理性,这与告子、荀子、董仲舒、扬雄与王充有很大的不同。以上,我们从性即理的角度对理学家所讲的性善作了初步的阐述,并说明了此善的意义在阳明后学中发生的变化。[20]《复性书》上,《李文公集》卷2,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。
良知是就情感与知觉处的本源的性的落实,知善知恶是其特征。在此意义上说,可以说是至善,也可以说是无善无恶,因为它就是自然界不可以已的生生不息的生机。
孟子说:乃若其情,则可以为善矣,乃所谓善也。总括地说,就是性是体,情是用,性情皆出于心[55]。
换句话说,真正的道德意义上的善,只能在道德实践的逐渐展开中实现。此时,所谓善,既是情感的,也是理性的。告子以流水喻人性,水决之向东则东流,决之向西则西流,水之无分于东西与人性之无分于善恶是相同的。但是,理之最终归结就在于生理,它最终所体现的是宇宙间的生生不息的目的,生就是宇宙中最高的善。性,或者更具体地说,现实中的人性,则是理之实现。另几种观点就是告子的性无善恶说、孟子的性善说、荀子的性恶说与董仲舒的性善情恶说(关于董仲舒的人性论,比较复杂,并不能像王充这样简单地归结为性善情恶),告子的观点前面我们已经介绍过,下面即对另外几种观点展开论述。
孟子则直接提出了心性合一的观点,他说:君子所性,仁义礼智根于心。此情感的在此情境下的发动对于每个人来说,可以说是无条件的。
[8]四端就是孟子所讲的良知、良能,是人人皆有的善源,但最终成就道德上的善,则需要进一步的扩充,由所爱及于所不爱,由所不忍及于所忍。[46]由此,也可见性情与心的关系密切之一斑。
关于合理的与不合理的欲望,朱熹有这样一个说法:饮食者天理也,要求美味,人欲也。三品的区别,即以此五者能否实现或实现多少为原则
性即理当然是程朱理学乃至整个理学思潮的重要命题,但是不是说性只是理、只存有而不活动,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。再如王畿以性为自然之生机,声色臭味与安逸则是此性之不容已者[45]。但这并不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所在,孟子对性、命的区分,说明的就是这个问题。性即理与生之谓性、人生而静以上以及理之静一样,既然只是潜在的自然目的的善,可以说是至善,也可以说是无善无恶。
这又反映了其性情合一的一面。也正是基于情、欲的可能性发展,荀子认为人性恶。
性情二分,在告子哲学中已经有这样的倾向,仁内义外就是这种倾向的反映。仁或性的超越意义,孔孟讲得并不多,但不是没有这一层含义,如子贡提到的性与天道的问题,孟子提到的天道之诚的问题。
[43] 所以说:人心本无所谓天理,天理正从人欲中见,人欲恰好处,即天理也。[26] 关于王畿的说法,王阳明有一个评价,以为是接利根人的:一悟本体,即是功夫[27],就是以本源上的善直接落实地讲现实人性的善,直接以潜在的善为现实的善。
至于孟子讲的四端只能说明性有善端,只是人的善于禽兽的类本质,只有经过王道教化后的善才真正可以称得上是道德意义上的善,如循三纲五纪、通八极之理、忠信而博爱、敦厚而为礼等等。因为情感本身就有理性化的特征,所以朱熹说:人之情,本但可以为善,而不可以为恶,……[34] 与早期儒家一样,情的这种理性化特征同样有其不确定因素,这就引出气禀这样一个范畴。[18]《原性》,《韩昌黎全集》卷11。[42]《易衍》第七章,《刘子全书》卷3。
对王阳明的四句教,刘宗周有一个修正:有善有恶者心之动,好善恶恶者意之静,知善知恶者是良知,有善无恶者是物则。这样的情感孔子也讲过,如孔子评价丧礼:与其易也宁戚,再如前面讲到的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。
[52] 程颢只是浑沦说,程颐则分析着说:心一也,有指体而言者,有指用而言者。命是特别从源头或性之被赋予处讲性的,从另一个角度谈性的超越性。
在前面我们讲到过,早期儒家所讲的性善,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情善。[46]由此,也可见性情与心的关系密切之一斑。